深夜。
靖国皇宫。
特意被建处于偏静角落的御书房内,烛火亮着的是诡异的红光。
屋内,简单的一张椅一书案。
案上摆放的全是酒坛子,一名身宽体胖,衣着普通的圆头圆脸男子正孤独地喝着酒。
一坛接着一坛酒水被他大口喝进肚中。
奇怪的是,男子的脸上看不到半点醉意。
如果不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足以让普通人一闻,就能睡好几天的酒气会让人觉得那是水。
但是人肚也就只有那么大,就算是水也总有一个量度。
可在男人身上,似乎算是例外。
足够淹死一个成年人量的酒被他喝下后,仅仅是打了个气嗝。
适时,房门外传来轻轻的门板叩响,不一会儿,便走进来一个衣上绣着飞鱼,两鬓花白的宦官。
宦官身材偏瘦,面容白皙秀气,右鼻翼上有颗带毛痣。
被房间内浓烈的酒气冲熏得头晕晕的他轻轻地掩了一下鼻。嘀咕道:“怎喝那么多酒。”
很快适应了之后,宦官微微抬起头,迅速地瞄了一眼书案前坐着的男子。
男子此时双目出神,似乎在想什么,并没理会他。
于是宦官不敢造次,恭敬地站到一边等待。
许久不见反应,他大胆地再次抬起头看向那位相貌普通,衣着普通,没有锦绣龙袍加身,也没有任何的帝王之威严的男子一眼。
他常常幻想,如果案前的大家去到闹市中绝对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是谁,只会觉得“他”是一
第299章 主权在谁手里不重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