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误会你爹爹之意。”
听傅鸿云这一说,丘志英心气减少大半,却还不知这其中何意。
丘正初苦心解释道:“你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会让你去送死呢,西方正犯内患之际,他此次西行实乃危险之举。一个将死之人要上清剑咒又有何用?”
“难道父亲您是想……”
“难道你不想吗?”丘正初又回身问道傅鸿云:“你不想吗?”
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们都想的。”
丘志英与傅鸿云点点头,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丘正初,觉得他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只见丘正初又说道:“那老家伙撒手不管外事都已经六十年了,他都不曾将上清剑的御诀给我,却将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小子叫我尽力而为之。
“他打伤你让你道心受阻,他当众让蓉侄女落羞。丢尽的都是我与你傅师叔的脸面!”
傅鸿云忿然道:“师兄说的对,我也难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就能任性妄为,我等还不能有半点置气责罚!”
丘正初冷笑一声,转而看向丘志英道:“所以啊,趁此机会让他西方远去,骨进妖腹!如若他侥幸能走出来,你知道怎么做?”
丘志英心领神会道:“孩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