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灏租了一艘船,是渔船,其实是将它先租后买的弄下来的。
给的价格绝对能买一艘崭新的了,但是崭新的渔没有出海证,也没有出外海的捕捞证,要是遇到边防海警的话,不好说话。
那船长是个被晒得全身都没有一个地方是白的中年汉子。
肌肉很紧,全身一看就是精肉,没有半点的肥肉,要是放在菜市场的话,都得十五块钱一斤……
他的婆娘也跟那在长江上租的那客货两用船的船长的夫人大不相同,这是一个朴素的相貌平平的女人。
她的手指上都是茧,她的皮肤并不比那船长好多少。
看到玄飞这些城里人,颇显得有些局促。
显然不算是见过什么世面的,倒是那船长还有些跑船人的自尊。
打听到是要出东海后,拍着胸口把驾船的活给招下来了。
话也说得明白,只是为了多赚个钱。
听到他们的孩子今年就要高考,倒是为了他读大学着想。
船长抽着烟说:“我那孩子成绩好得很,清华不指望,可北外那是没问题的……”
玄飞记不得清华的分高还是北外的分高了,这两个都算是全国重点吧。
读书的事已经离他很远了,他在凤城不算多的两个同年龄的朋友,一个去了地质大学,一个去了海洋大学。
现在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了。
父母对孩子的期望都是一种望子成龙的心态,有的说什么父母只想让孩子实现他无法实现的梦想,这种说法实在很偏颇,实际上还是希望孩子未来能活得好一些。
而国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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