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那符一下就烧了起来,窜出来的火苗差不多能有七八尺高,而红叶子像是被烫着了屁股的猴子,在路中央跳来跳去。
“你知道他怕火?”苏扬问道。
“苏大哥,他是树妖,就算是那西北三邪的名气再大,他也只是个树妖。这树妖越老,那枝干越枯,火克木,那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吧?”玄飞嘻笑道。
这时却看银子的手臂已经整条都溃烂了。
苏扬用阴府里的湿寒之气将溃烂的速度给减缓了不少,这道理跟那在冰水里动物游动的速度也要慢很多是一个道理。
“啪,啪,啪……”
淘淘抓住红叶子,一把将他身上的火红拍灭,接着还顺手在他的脸上拍了七八掌。
“你这七步醉要怎么解?”
“没解,哈哈,没解……”红叶子没烧得不成人形,发疯似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