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委屈。
若不是重阳失忆,明月哪里需要这样的辛苦。以前的时候,重阳都把很多事做了,根本用不着他费心老神,就算是劳神,他也只需要在旁边指点,很多费身体的活,都让重阳去做。
明月此时不但劳身,还要提心吊胆,担心重阳是否出什么事。这样的消耗心神让他很累,曾经重阳那样的体验了一下,心中除了浓浓的感动,只有坚持下的勇气。
只是,此刻……他的勇气开始消失,只剩下这个人惯性的依赖。
这种依赖不是因为脆弱,而是因为他爱这个人。
因为爱,愿意依赖,放心去依赖。
“明月,我在。”像曾经若干次的回答那样,重阳的气息喷在脖颈旁边,十分痒的慌。
明月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当体内的情.欲被挑起来的时候,他便开始在重阳身上磨蹭,伸出手主动去帮他褪衣服。
任着明月行动,重阳实在太记仇,又开始拿出刚才那女子说事。
“你说,若不是我在这里,那现在你解开的衣服,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重阳摸着明月的敏感点。只是昨天晚上一晚,他就把明月身体上的种种弄清楚了。现在做起一些事来,是无师自通、驾轻就熟。
“不会。”明月回答很是斩钉截铁。
在明月懵懵懂懂中碰触的第一个人便是重阳,接受的人也是重阳。他是有洁癖的人,怎么容忍别人的碰触。他唯一能接受的人,不过是重阳罢了。倒是这个人,身边好多人……
“你方才在大厅……我都看到了……”明月说话间,在重阳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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