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老朽刚才查看了。这是现在的禁药,大麻。”大夫听他这样问,慌忙过来,对他恭敬地说。
“大麻?你放大麻干吗?我说怎么不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蝶衣你说说,你放着这些干吗?”睿王爷听他这样说,眉头更是紧皱。反问着,同时回身问着蝶衣。这大麻就如同现在的毒品是禁忌品。所以睿王爷当时听了说不出的诧异和惊讶,同时还有着愤恨。
“这个,王爷,蝶衣以前有个老毛病就是心口会疼。当时有个老郎中给开了药方说是,放些大麻,少量的可以很快制止疼痛。所以,所以妾身才,请王爷赎罪,王爷赎罪呀……”蝶衣听他这样说,迟疑了下,还是娓娓向他说来,同时再次低头哀求着。
“是吗?那昨天晚上,你躲藏的是什么?”睿王爷听她这样说,迟疑了下,依然不相信地反问着。看她私用禁药,顿时气不打一处生。对昨天晚上的事他还是耿耿于怀,干脆就挑明问着她。
“这,王爷,妾身没有躲藏什么呀。妾身也知道私藏禁药是有罪的,但是妾身这些天的老毛病又犯了,没办法只能用着大麻治痛。昨夜妾身半夜睡醒,心口疼痛难忍,就没有喊起丫头过来伺候。才拿起大麻准备服用,那知道王爷就来拜访。所以妾身,妾身才……”蝶衣听他这样说,知道自己的担心真的应验。迟疑了下,跪在那里向他这样说。
“是吗?真是这样的吗?那为什么你会烧了那纸包呢?”睿王爷看她这样,还是不相信地反问着她。
“妾身怕王爷怪罪,所以才半夜起来烧了那纸张,那纸张就是包着大麻的纸张。”蝶衣听他这样说,倒是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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