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借衣服,仅仅借了七八套而已,但这样的行为,这件事情,还是让所有女人们都郁闷了起来。
她们纷纷坐在自己的家门口,有人随意披了件衣服,有的就那样湿漉漉的,丝毫不在意春光无限好,一个个垂头丧气,在为自己的命运默哀,在为自己默哀。
这个穷乡僻壤的小渔村,也许真的能走出一个两女人,步入皇宫,从此飞黄腾达,光宗耀祖,同样是女人,人家就有飞上枝头,让人仰视,成为娘家人骄傲的一天,可她们,却要被困在这个人工孤岛上,每天面对凄风冷雨,自怨自艾,这是命运的不公。
刘李佤就像一个隐身人一般,直接遭到了女人们的无视,他左看看,右瞧瞧,都快起针眼了,想和阿兰闲聊两句,可一出声,立刻遭到了所有女人的横眉冷对,只听说过开心的时刻不容打扰,对她们来说,悲伤的时刻也不容打扰。
刘李佤动不能动,说也不让说,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乐天派哪受得了这种折磨,他蹭的一下窜起身,像个泼妇似地插着腰,怒吼道:“行了行了,快收起你们那一张张怨妇的嘴脸吧!”
刘李佤受不了了,他好歹也是青楼的资深人士,中层干部,看过太多身世悲苦的姑娘了,可人家不都照样笑对人生嘛,这些女人虽然也苦也悲,但好歹不用过着那些任人欺辱的生活,至于天天这样生不如死的摸样吗?
他就像个妇女代表似地大声疾呼,呼吁女同胞们站起来,笑起来,可是,新思想总是很难被人接受,会遭到无解甚至痛恨,就像此时,女人们看他就像在看一个失心疯的病人一般,狠狠瞪着他。
刘李佤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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