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县官大人如纸扎人一般飞了出去,挨打的人惨叫声还没想起,身边看热闹的师爷先叫了起来,那声音无比的凄厉,好像蛋碎了一般,而旁边那个带路的衙役,刚才在门口拿着水火棍,耀武扬威,有种敢于扫灭天下,荡平宇内的气势,现在一见刘李佤抡拳头,转身就跑,只见一路烟尘。
众人谁也没想到刘李佤说出手就出手,那县令刚回过神,感觉到疼的时候,刘李佤又是两脚,结结实实踩在了他的狗最上,恨不得给他踩出象牙来。
县令双手抱头,满地打滚,没有牙齿满嘴漏风,但依然能发出杀猪般的声音,如师爷那凄厉的惨叫遥相呼应,一个高昂嘹亮的高音,一个浑厚低沉的中音,配合起来相得益彰。
他们这高低音二重奏,顿时让人心烦意乱,本就一肚子怒火的小皇帝更是火冒三丈,这俩人一官一吏,怎么说也都是国家干部,而且还是一县之尊,这只被人打了两拳就哭爹喊娘,若是敌人来了,他们还不第一个弃城逃跑啊?还有那个衙役,刚才在正门时还趾高气昂,气势汹汹的,敢情那都是对待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而且还得有家伙,这家伙还得是代表执法权威的水火棍。这么看,这些衙役就像警察,只有拿着枪才有底气,这点需要向城管队伍好好学习,非但可以用板凳,圆桌,皮带,对讲机做武器,即便徒手的战斗力也堪比特种部队了。
小皇帝越听那惨叫声越刺耳,特别是县官,被打了几下,竟然开始求饶了,小皇帝勃然大怒,当即冲了过去,尽管他没和人动过手,但他天赋极强,学着刘李佤的样子,一记黑脚,直接闷在了县令的腮帮子上,最后一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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