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闻言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解释。
“贱人!竟然敢打我!你这个贱人!”南堔似乎完全屏蔽了她的话,猛地俯身过去,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然后是另一巴掌,然后一边骂着吼着一边对她下手打着,没有丝毫手软。
可怜柳素刚和那些姐妹们做了保养回来,穿着高跟鞋和修身的旗袍,此刻被南堔压着打,却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像是打的不够过瘾一般,南堔伸手拽住柳素盘的优雅的头发,将她拖下沙发,直接将她的脑袋往地板上砸。
“救命……南堔你放手!你这个疯子快放了我啊!”柳素本来还在反抗地大吼大叫,双手掰着南堔的手腕想要逃离,却被他这一砸,砸的一瞬间没了声音。
疯狂中的南堔见手底下的柳素没了声音,动作一顿,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抬起她的脑袋,一触及,手指间却触摸到一股黏腻的液体,将手拿出来,五指上和掌心里的鲜红液体灼目而刺眼,让神志不清的南堔猛地头脑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手上满手的鲜血,南堔的视线移到柳素的脑袋上,看着她脸上紧闭的双眼,和顺着脸颊脖颈直流到衣服里的血液,只觉得大脑突然又一片空白。
“祈叔!祈叔!”放下柳素,踩着地毯上的玻璃渣子,南堔对着门外大声喊着。
无人回应,这时他才突然想起来,祈叔早就被他遣回家养老了。
慌乱的掏出手机,滑着屏幕里的联系人,最后定格在其中一个:乖女儿。
看看身后流着血的柳素,咬咬牙,拨通了南漪雾的电话。
“爸爸,怎么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留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