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些欢快的感觉,莫不过看着她勉强做着不愿意却不得不做的事情,李路由嘿嘿一笑,“如果你输了,你就叫我李路由哥哥,以后见着了都这样喊。”
“你在调戏我吗?”乔念奴脸颊上的水线落下来,肌肤滑腻,犹如出水芙蓉,只是神情有些愤怒,眉头挑起来,很显然李路由的这个彩头非常贴切他的初衷。
李路由当然不是调戏乔念奴,这个胆子也太大了点,不过这种情况一般都意味着调戏挑逗的,李路由没有多想,他只是想起了李诗诗叫他李白哥哥而已,李诗诗这么喊的时候李路由感觉很温暖很亲近,李诗诗很惹人怜爱,可是乔念奴这么喊,李路由只会觉得恶作剧式的满足和得意。
“不是,赌注而已,不敢就算了。”李路由毫不避让地摆了摆手。
“好。”乔念奴收敛了怒气,嘴角露出一如既往的冷艳笑意,“如果你输了,晚宴舞会开始后,你要请我跳舞。”
“我不会跳。”李路由摇了摇头,这是事实。
“没有关系,只要让其他人没有机会来请我跳舞就行。”乔念奴笑了起来,“你不会跳更好,这样我可以借着教你跳舞的理由打发人,不然会有人等着我和你跳完再邀请我,我就可以说我必须先教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