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意识到才对。
到现在还玩这种文字游戏?皇帝冷冷一笑,不予置答。
“哀家真不懂,皇上怎么会怀疑到哀家身上来?是,当初哀家的确有意让玉臻伺候皇上,可皇上对阿芫一往情深,不愿这件事。若说哀家心里没有怨言,那是假的。无论怎么说,皇上您当时是太子,子嗣承继何等重要?可是哀家若是为了这件事就要置阿芫于死地,那不是太泯灭人性了吗?再怎么说,阿芫在哀家面前一向孝顺,最要紧的是,当时阿芫还怀有身孕!”说着,太后眼眸中涌出了浑浊的泪意,“别人不知道,可皇上总该知道,子嗣是哀家心底最深的痛,就算是为了阿芫腹内的孩子,哀家也不会在她怀有身孕时动手啊!”
说着,眼泪已经慢慢流落下来,太后取出手帕,慢慢擦拭着,神情哀伤动人。
皇帝慢慢地又啜了口茶,眼神难测。
见她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皇帝居然还不说话,太后心中越发忐忑起来。自从做了皇帝,他就越来越喜怒不形于色,心思也越来越难以猜度,连她也不敢说能全然猜透,这种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难受,但眼下的情形,除了继续说下去,别无选择。
“阿芫染上天花时,皇上您不在京城,压根就不知道详情,到底是谁在皇上耳边嚼了舌根,竟然让皇上怀疑起哀家来?”太后掩面道,“皇上,再怎么说,哀家和你这么多年的母子,你居然这样疑心哀家,真是让哀家太伤心了!从前哀家担心皇帝伤心,从来不在皇上跟前提阿芫染上天花的详情,早知道皇上这样疑心哀家,应该早些说清楚才是!当初京城出了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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