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派太医给你诊断,确定你身体无碍,然后告诉裴尚书,让他尽管罚你,不用担心你受不住?我从来都不知道,父皇还有这么好玩的时——”
说到这里,忽然间明白过来。
皇帝只怕也跟他一样,被元歌纵马越过断崖的事情吓到了,因为惊吓而恼怒,但看着元歌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舍不得罚,舍不得骂,所以就假借裴尚书之手稍加惩戒。这样说起来,父皇对元歌的心思,果然与别人不同!想到这里,宇泓墨心中抽紧,顿时再也笑不出来了。
裴元歌却没察觉到他的异样,闷闷道:“遇险后,我就知道,爹肯定会因为这事生气,原本想着我装作受了惊吓,身体虚弱的模样,就能逃过这一劫,没想到皇上来了这么一手,害我当场被爹抓到,一下子就穿帮了!”
“照我说,你也该罚,谁叫你那么胡闹?明明才学骑马没几天,居然敢纵马跨断崖,又差点撞树,不止裴尚书,我也气得很,吓都快要被你吓死了!”宇泓墨忍不住道,言语虽然抱怨,却包含着深深地关切。
裴诸城骂的时候,裴元歌自觉心虚,不敢还口,但换了宇泓墨就不同了。
裴元歌瞪了他一眼,道:“你好意思说我?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那么沉不住气,去跟李明浩比射猎,现在又到处乱跑。要说胡闹城墙,你宇泓墨才是翘楚吧!你居然有颜面说我胡闹?”
“那不一样,我是男人!”宇泓墨振振有词。
他深爱的女子,被李明浩逼迫到那种地步,又差点遇险,他怎么可能再忍气吞声?
“男人又怎么样?你既然肯为我拼命,我当然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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