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李家如今将要有桩大大的喜事,却又不肯说到底是什么事,反正,我就觉得这事有问题。”
酒肉朋友,才结识几天,便要求人家的嫡女,正经人家,断没有这样行事的道理?
“的确有问题。还有,这桩事照娴姨的说法,温府里知道的人也不多,可是父亲怎么会在下朝时听人提起,说温府要出事?如果说他们所说的出事,的确就是指温姐姐的婚事的话,这就太蹊跷了……”裴元歌能分析出诸多可疑的地方,脑海中有着隐隐约约的思路,却一时理不清楚,只好将自己所思所想说出来,与温夫人和舒雪玉相互讨论,看能否得到些提示,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
这种事情,温逸兰根本插不上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起身去倒了三杯花茶,奉给三人。
然后,她就坐在了裴元歌身边,揽着她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神情黯然。那好歹是她的亲生父亲,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该这样草率地决定她的婚事……是不是因为她太笨了?如果她能够聪明点,像元歌一样能够修理温逸静的同时,又让父亲觉得是她占着道理,是温逸静的错,是不是父亲就能够多为她着想一点?
裴元歌知道她心中不好受,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前世的她虽然所嫁非人,但当初是她极力要求要嫁万关晓,那时候她跟父亲的关系已经很恶劣,疏远冷落,但父亲还是认真地考校了万关晓的家世为人,确定他虽然家道普通些,却也是清白人家,人又上进,这才答应了婚事,却还是给了她丰厚的嫁妆,十里红妆地把她嫁到了江南。
不只是她,就连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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