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博物馆长好似在问刘文渊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刘文渊直接切入主题,道:“我看他也是来盗墓的。”
博物馆长一听之下立时大声反对道:“什么?盗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是科研工作者,不可能做这种丢人现眼事情。”
刘文渊平静说道:“或许我想错了,但他那身打扮,再加上深更半夜死在此处,还有那面盗洞。
我想,如果那盗洞早就存在话,他们下午用机器探查时,应该可以发现,他们说了吗?
如果那个时候根本没有这个盗洞,那也就是说是今天晚上挖出来的。
那盗洞挖得很大,对于体型相对瘦小炎黄人来说,根本不用挖那么大,但如果是这帮外国人呢?盗洞大小正好适合他们身材。”
博物馆长对刘文渊话丝毫不信。
头摇得好似拨浪鼓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是我请过来的,他们是保护文化遗址,不是来偷盗坟墓盗取文物的。你不要污蔑他们。”
面对一根筋的博物馆长,刘文渊也有些无奈,淡淡笑笑带着挑衅问道:“既然这样,那他为何那身打扮又死在这里?你倒是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