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尾巴要原谅我吗?尾巴会撤掉我的职?可我始终是他亲哥呢……
陈默很有礼貌地对他笑道:“朱局长来了,县长在里边呢,请进!”
猪脑壳推开门,县长办公室他曾经来过几次,但是今天,他觉得这里不一样,那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比以往更加森严,特别是办公桌后面墙上挂的几个大字,每一笔都极富张力,字幅下坐着年青的县长,弟弟朱自强猪尾巴,尾巴……猪脑壳在心里叫了一声,年青的县长穿着一套灰色的西服,里边是黑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三七分的头型,双眉斜飞,两只眼睛就像黑宝石一般深邃,让人看着这双眼睛就会迷失其间,想要寻找里边的内容。
朱自强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看着猪脑壳,这个从小显得有些呆傻、憨厚的大哥,这个曾经让母亲伤透了心的大哥,这个跟自己反目成仇的兄长,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坐。”朱自强的声音很冷淡,他不会让猪脑壳从中听出他内心的喜怒哀乐。这一声“坐”过后,就是长久的沉默,朱自强故意不说话,猪脑壳是无话可说,即便他在路上想了千种可能,但是他不会主动开口。
朱自强的眼睛转向窗外,窗外就是第三进县委办公楼,那里是人大,县委会,还有政协,朱自强叹口气:“今年春节的时候一起回家上坟吧,不要偷偷摸摸地去。”
猪脑壳点着头:“哎,哎,行,好。”
朱自强嘴角往上弯:“在大江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猪脑壳摸不透弟弟的脉,他只好顺着朱自强的话说:“没什么。跟你比起来,我的苦不算苦……对不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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