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滔滔不绝,不见半点怯弱时的那种成竹在胸,自信的眼神,又好似什么都没带,只有一颗赤子之心,声音似竹,风过弯而不折,“四皇子对官舍如此有体验,想必是在其中住过的,如此一来,微臣更要进去居住一番,才能体会到四皇子所体会到的缺点。”
四皇子闻言看了韦沉渊一眼,深红的嘴唇紧紧抿住,凌厉的双眸中有着怒意,却很好的被掩饰在下方,随即转身朝着后方走去。
一时之间,耿佑臣都被瞬间散发出来的怒冷而心头一紧,随即望着韦沉渊,只觉得这个寒门书生实在是太不识抬举,恨声道:“韦状元,莫要以为以一人之力,可以阻挡海潮汹涌。”
韦沉渊看着耿佑臣似乎诚心诚意的劝阻,眸内带着一种奇异的期盼的光芒,“这世上,没有谁可以凭着一人之力阻拦海潮,在下也不曾痴心妄想过。”
他看着耿佑臣,那种光芒让耿佑臣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却不知眼前这个穷困的青年人如何有这种气势,见他不识好歹,已不想再劝,冷哼道:“那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连忙转身,大步追向前头的四皇子。
“这个韦沉渊,太过狂傲,简直不知所谓。”耿佑臣呼了口气,追上四皇子阔步向前的脚步。
四皇子一手背在身后,脚步大且决断,像及了他的性格,果断且决绝,他冷声道:“他不是狂傲,只不过是不为我所用。”
想到方才韦沉渊的气度和应对,以及对人心的揣摩,不得不承认,父皇为何会点了他做状元,这等才华出现在一个寒门书生身上,换上有一点爱才心思的人都会爱惜的,而且韦沉渊的文章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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