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仿佛,在叙述一个跟他无关的事。
“那女人和棒子的下场呢?”隋戈问道,“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后文的话。”
“那女人,我把她送上了前往非洲的一艘走私船,她去的那小国家,还没跟华夏建交。”眼镜说道,“至于那个棒子,他干了我的女人,所以——我干了他。”
“你干了他?”饶是隋戈镇定自如,也被眼镜的重口味给震惊住了。
“别误会,我是用那根电棒捅进去干他的。”眼镜邪笑道,“他不知道被干得多爽呢,叫唤得嘴巴里面都冒白沫了。”
了解了眼镜的故事之后,隋戈将目光转移到山熊身上。
山熊这时候居然还弓着身,端着茶,眼睛里面居然没有露出一丝的不满和杀气。
隋戈不禁有些好奇:山熊这样的狂人,怎么可能忽然就这么服帖了呢?
无可否认,昨天隋戈手中的那把风骚的锄头,给山熊等人带来了巨大的震惊,但是山熊是什么人?黑拳手出身的黑道头目,桀骜不驯、手段狠辣就是他的代名词。这样的人,就算是要臣服,也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所以,隋戈故意试探了一下。
隋戈故意不接山熊递上来的茶,装而询问眼镜的故事,就是为了看山熊的反应。
但是,山熊被隋戈凉在一旁,居然没有露出半点不满的情绪,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么是山熊的城府太深,要么就是他彻底心服口服。
山熊这种人,显然不可能是城府很深的人,那么就是他彻底口服心服了。
只是隋戈不明白,自己凭什么让他口服心服?
隋戈伸手接过
第2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