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神情,说道:“怪了,我居然记不起了!”
“记不起了?”隋戈也有些诧异。
“是啊。”许衡山说道,“你这么一问,我倒也有些奇怪了,这个松针标本看起来也不是很美观,但是我搬了几次家,居然一直都留着它,好像直觉告诉我不能丢掉它似的。”
“这可真是奇怪了。”隋戈若有所思道。
“算了,大概是人年纪大了,所以容易忘事吧。”许衡山不以为然道,“说起来,我的腰肌劳损,真的痊愈了?”
“病症已经去了,但是病根还在,如果病痛发作,就还需要贴膏药。”隋戈说道,“你老年青的时候,腰部受过伤吧,而且还伤及筋骨,虽然当时医好了,但却留下了病根呢。”
许衡山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情:“是啊,这是当年蹲牛棚那会儿的事了,我被分配去砖窑劳动改造,有一次砖窑出砖的时候,堆砌在窑口的砖垮了下来,正好压在我背上,那些个砖头又重又烫,直接就把我砸趴下了。后来多亏一个乡下的一个赤脚医生,用童子尿混合一些草药给我敷了好几天,总算是逐渐好了起来。却没想到,年纪大了之后,居然又变成啥腰肌劳损了。”
“真是可恨!”唐雨溪忿忿不平道,“外公为国家和人民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居然也会受到这些不公正的待遇,真是可气可恨啊!”
“那是一个时代的悲哀。其实,大多数的人,还是心存善良的。”许衡山并未怨天尤人,只是用一句“时代的悲哀”轻描淡写地揭过,胸襟之广阔,让隋戈真是大感佩服啊。虽然隋戈没有经历过那种年代,但是却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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