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人提起了。”
“更何况,这事陛下已经下旨交由本官处置,那也就意味着,陛下肯定已经相信了本官。”
说完这话,曾毅顿了顿,道:“不妨告诉你,本官得到消息,在本官奏折送去京城以后,陛下看到奏折当天,锦衣卫拿了原杭州知府如今的通政司右通正于怀,并抄了他的家。”
“只不过是两个多时辰之后,于怀就已经招供。”
曾毅知道的这些,是李东阳派人加急送来的书信,当然,书信上的内容肯定不止这些,但是,曾毅肯定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在本官看来,供状其实作用已经不大,甚至,你们的这些供状,能否封存在刑部,都未可知,毕竟这是丑闻……。”
“所以,谁知道你最后到底签字画押与否?”
曾毅其实说这么多,还是想要安康候赵德行签字画押的。
摇了摇头,赵德行脸上是浓浓的嘲讽之意:“曾大人,你真以为老夫年迈可欺不成?其他人任凭怎么说,老夫都不会屈服的。”
赵德行心里明白,这是他和曾毅谈条件的唯一机会,除非是曾毅不在乎官声。
点了点头,曾毅冲着安康候赵德行开口,道:“好!”
“侯爷这话,本官记下了。”
“侯爷这般年纪,也经不起折腾,万一在受刑不过,一命呜呼了,那可就有些不好了。”
“而且,本官看来,依着侯爷的性子,大刑之下,也未必肯招的。”
叹了口气,曾毅满脸苦恼:“罢了,不招就不招吧。”
“侯爷就在
第二百九十五章 最后的口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