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原本不管如何,他沈瀚飞都是有错的,因为有些事情,他大可以像上面反应的,而不是保持沉默,甚至拿着好处。
只要是他拿了好处,那这事情他就说不清楚了,更何况徐阳还咬死了他。
这种情况下,朝廷岂会为了他这么一个有污迹在身的一个主薄在去详查那么多?
钱塘县后衙。
曾毅坐在椅子上,看着进门而来的安康候赵德行,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笑意:“竟然劳烦安康候前来,本官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
曾毅的话虽然说的漂亮,可是却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安康候赵德行深吸了口气,冲着曾毅拱手,道:“本侯来迟,还望钦差赎罪。”
“原本是该出城迎接钦差的。”
“只是,本侯年老体迈,身体有恙,才未能迎接钦差大驾。”
“原本是派了府里的……咳……。”
话未说完,安康候赵德行用力的咳嗽了起来,看这模样,肺都想要咳出来似得。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安康候赵德行,道:“侯爷不必多礼,瞧你这模样,的确是年迈多病,本官虽为钦差,可岂会敢让侯爷带病前来?”
“若是早知侯爷有病,本官就该直接先去侯府看望侯爷的。”
曾毅这话虽然说的漂亮,可是却仍旧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一下,甚至,也不请安康候赵德行坐下。
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安康候赵德行刚才的这番话,他曾毅一句都不信。
而且,安康候府的小侯
第二百五十八章 缘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