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的对手。”
“在这么僵下去,咱们这铺子还开不开了?”
“不如咱们多凑些银子,去国舅的府上,祈求他高抬贵手,饶了咱们仨。”
“或者,咱们铺子日后让他一成利。”
“每年都白给他送银子,这他总不会拒绝吧?”
这当铺掌柜的这话说出来,心里可是在滴血的,做生意的,原本就是为了钱财,可现在,平白无故的,要让出去一分利,自然是心疼的很。
可是,若是这利不让出,那他们这铺子怕是开不下去的。
至于去顺天府告状,在这当铺掌柜的看来,完全就是无用之法,甚至还会惹来国舅府更狠的报复。
“一分利,咬咬牙也不是不成的。”
文房四宝铺子掌柜的缓声开口,只不过嘴角却带着一丝的苦笑:“就怕这国舅爷胃口大啊。”
“若是瞧不上眼这一分利,咱们该让出多少,才能让他满意?”
“咱们做这声音的,是有利润不假,可是也有风险啊,这利若是让出去的多了,日后真出了祸端,可不照样还是咱们自己扛么?国舅府到时候才不认识咱们呢。”
“这可是不划算啊。”
“咱们成了给国舅府开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