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处置了他们,在这事情上,也就代表着咱们刑部官员的无能。”
“若非是刑部清吏司官员的无能,岂会让湖州府的官员如此胡作非为而一直不被发现?”
“本官可是刑部尚书,旁人提起此事的时候,这罪名,怕也是要往本官头上推一推的,甚至,本官也要跟着担上几分的骂名。”
“但是,凡事该如何做,就必须如何做,若不然要咱们刑部作甚?”
“浙江清吏司官员失察,这是事实,不能否认的。”
“浙江清吏司主事,官降一品,报与吏部后,召回京城。”
吴文贵说了他的这个决定,虽然是刑部的官员,他们刑部这边也有权决定,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吏部那边。
当然,他这个刑部尚书既然开口了,而且有理有据,他的话,吏部那边绝对是会给他面子的。
段昌拱了拱手,没有在吭声,既然吴文贵这个刑部尚书已经把话说出来了,那他自然也就没法在劝了。
难不成,他还要为了一个有视察之则的六品主事而劝刑部尚书收回说出的决定么?
为官者,最重要的就是威严,除非情况特殊,若不然,说出去的话,几乎是不可能更改的,尤其是不可能当着这一众大小官员的面,被他这个左侍郎劝解几句,就收回刚才的话的。
若真是那样的话,吴文贵这个刑部尚书日后还如何服众?
而且,这话段昌也不能说出来,若不然,就等于是和吴文贵在这件事情上闹僵了。
“拟一份公文,让各省清吏司主事尽心尽责,以浙江湖州府为
第一百六十章 刑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