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巨大的疼痛中,铁心兰竟然感觉到其中包含着一些莫名的欢愉,令她一阵迷惑,更加的羞愧。怎么会这样?他这么无耻的对待我,我怎么竟然还能在其中感到几丝愉悦,这太离谱了吧。她越是想回避,但是那种生理迹象却愈加清晰的在她身体中源源不断的传输到大脑里。
我冷冷的一笑,再烈性的女人,在我西门庆的怀里,也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不错,身体很柔软,搂着很舒服,你练过舞蹈吗?”我胆大包天的说。
“你……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铁心兰底气不足的恐吓我说。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现在你在我的怀里,动弹不得,随我怎么样都可以,这点我倒是知道的。”我无耻的说。
铁心兰恨恨的说:“死混蛋,我会杀了你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你这么个美人手里,我心甘情愿。”我说出了一向身体力行的小西至理名言。
所有的学员都见到了我鲜为人知的另一面,饶有兴趣的看着操场中间紧紧搂抱着的两个人,心里都是暗叹,这小子,胆子真是太大了,弄死军犬吃肉,当众调戏教官,难道他是当年大闹天空的孙悟空托生的吗?
铁心兰看到自己和那个无赖小子的身体扭缠在一起,宛如连体婴儿,又瞥见了一帮学员异样的目光,羞得她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知道怀里的这小子纯粹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自己跟他来硬的根本就不好使。于是,改变策略,语气温和的说:“行了,张晓峰,我不应该用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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