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兄弟,大姐这也有那东西,也不小。”说着,往上托了托滴溜到肚脐眼的大**。
这位组长狠狠地在上面抓了一下,骂道:“是不小,都他妈的赶上面口袋了,只怕是下面也稀松,能进去迫击炮了吧?”
老小姐也不生气,对她来说,只要是有生意能赚着钱就行,所以还是蛮讲职业道德的,附耳说:“大姐那儿是松点,可是菊花紧啊,一会给你做做口活,玩玩菊花的不比啥都强。”
这位组长听说还有别的特殊玩法,这才转怒为喜,搂着老小姐高兴地说:“老点怕什么,老有老的味道,经验丰富。”
我看着众人美女入怀的姿态,心中暗叹,想不到基层干部的素质竟然如此强悍,放荡的样子连我小西都自愧不如,真是太牛叉了,怪不得秀源村被他们搞成了全市经济贫困第一村,估计老百姓的血汗钱都被他们给**了,有一套。
转眼间,热腾腾的酒菜摆满了两大桌,各位基层领导搂着小姐入座,两位风骚的老板娘见唯独我的身边没有小姐陪伴,便自告奋勇的坐在我的身边,一帮人开始喝起花酒来。
显然,这帮家伙都是此中老手,一边喝着酒一边跟怀里的小姐打情骂俏,东摸一下,西捏一把,丑态不堪入目,而小姐们两杯酒下肚,就更放的开了,贱声浪语的卖弄着风骚。
半个多小时后,郝二宝说出了我此行的目的,大家伙一致表示赞同,当说到定价时,选中大**小姐的那位组长提议说:“我看这样吧,这位小老弟人挺爽快的,仗义,价格别定的太高了,就按每亩地一万五的价钱出让吧。”
我刚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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