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一样yao我耳朵吧?我看应该给你的嘴戴上嚼子咱们再决斗。”我嘲讽他。
杰克大怒:“你敢侮辱我和我的教练,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是吗,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几句方言把杰克弄的不明所以,翻愣着绿眼珠子生硬的说:“我要和你决斗,不是要和你驯兽,你说些毛驴、骡子、和马干嘛?”
我心中暗笑,说:“这是个深奥的问题,谅你们这些文化浅薄的番邦鬼也不明白其中的奥妙,问你个简单点的问题吧,你知道骡子是怎么来的吗?”
杰克摇头:“我们美国没有骡子这种动物,我不清楚。”
没有,哦,原来骡子是中国的特产,想想国人自古以来就会乱点鸳鸯谱,心血来潮的非要让马和毛驴两个不同的物种成双配对,终于创造出了震惊世界独一无二的新物种,骡子,我们的先人还真是有才啊!感叹!
我眼珠一转,说:“现在我就告诉你一下,骡子的来历,有一天,拉车的你父亲碰到了正在豆腐坊拉磨的你母亲,两人一见钟情,后来,你父亲送了你母亲两捆稻草,将你母亲领回家中,两个人结婚生子,因此,骡子就诞生了。”
即兴的一番话语,让后面的一帮小弟笑的前仰后合喘不过气来,四眼田鸡一边捂着肚子哈哈笑一边朝我竖着大拇指,“峰哥……你可真有才……可笑死我了……”
杰克却像个白痴似的奇怪的说:“胡说九道,骡子是你们中国特有的产物,与我父亲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他对汉语还不十分的熟悉,知道有胡说八道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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