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要不是这里人多,加之她姐姐还在的话,她早就用手帕帮我擦汗了,都根本用不着问这句话。我刚想说,“不用了,”却见杨雨晴走了过来,手一扬,将一方粉色绣花手帕扔在我身上,面无表情的说道:“手帕厂是不是黄了,非得用一个手帕擦汗,你们两个让来让去的,恶心不,给,用这个擦。”
我轻轻一笑,拿起来把脸上的汗珠擦个干净,然后递还给她,说:“谢谢啦,还你。”
杨雨晴却并没有伸手来接,说了声,“不要了,送给你啦,一个大男人开着奔弛车,却连条手帕都不预备,真是的。”扭头走向一旁。
我被她说的一楞,只听说男人应该准备打火机和烟,从来也没听说过还得预备这玩意儿呀,得,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收着吧。于是,把手帕放在了裤子口袋里。
杨思雨冲她姐的背影一伸舌头,俯在我耳边调皮的小声说:“我姐是不是有点吃醋了,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呢?”
我笑了一下,说:“还喝酱油呢,别瞎说。”
杨思雨还想接着说下去,见我轻摇了下头,明白是我不想让别人都注意我们俩,就打住不在说下去,面目含笑的看着我,就像我脸上长了花似的。
两个女佣人端着几大盘子水果走进来,将果盘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色彩艳丽的各种水果有些我都叫不出名字来,杨思雨拿起一条果肉青白色的哈密瓜递给我,说:“晓峰哥,吃这个,这个好吃,特别甜。”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果肉甜美多汁且冰凉可口,显然是在冰箱里镇过的,不禁赞道,“不错,真好吃。”
第57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