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拿好,每袋包子的馅都不一样,是那样馅的你看褶皱上就晓得了!”
说完,仿佛老婆子在她眼前多待一分钟都让她难受,一脸嫌弃地挥挥手:“走!走!走!赶紧走!”
看着老婆子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困扰地离开,于晓华和胖老板的表情很有些诡异——如果刚才没有眼花的话,这位老板娘刚才在拿包子的时候,分明是用一种极为迅速和熟稔的姿势,把那一袋零钱塞进了某袋包子的底部,然后递给了那位流浪拾荒者。
胖老板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耳根,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家婆娘,小声嘟囔道:“你刚才故意让人家把包子倒回蒸屉的时候,我就晓得你要做哪样了——翠芬你也是,做好事就做好事嘛,囊个凶巴巴的干啥子!?”
同样发福的厉害的老板娘闻言,恶狠狠地踹了自家男人一脚:“你懂个屁!!”
说完,逃也似地跑回店里面去了,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单纯的害羞。
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两口子的对话,于晓华总算明白了点啥——“仗义每多屠狗辈”这一句话莫名地从她心中蹦了出来。
虽然并未在底层挣扎过的她并不明白这位草根老板娘为什么哪怕是做好事,也要用那种凶悍来伪装自己;
但不得不说,在这一刻,她对双庆这座城市的感官又有了一次巨大感官。
虽然有些看不懂,但必须得说……
双庆,貌似是一座蛮有人情味的城市呢!
看了看在一旁似乎并未显得多惊奇的杨铸,花花同学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