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开赴镇江,实在算不得远。
年前,怎么也能到得了镇江。
这一个年,江南注定是太平不了了。
只这战火波及不到的地方,却还是一样地过日子。
比如说,腊月二十六,是沈和兴的寿辰。
因着已是到了年关,又不是整寿,沈和兴又特意下了令,这寿辰,与往年一般,并未大肆操办,就是与他们相熟的人家也并未惊动,只是全家人聚在一处,吃一顿家宴便是。
只是,这一日下晌时,沈家,却是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沈和兴听到通报时,连忙带了沈钧亲自迎了出来,将来人,迎到了外书房中。
“沈老这幅群山岭秀图倒是颇有些会当凌绝,我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只怕也领略不得真意,倒是这画技很是不错。不知这位南音居士是哪一位大画师?改日我也让人去寻了几幅他的画作来,好挂在书房之中,附庸文雅一回。”
沈和兴的书房之中,挂了一幅长卷的山水图,如今,便有一人长身玉立于那山水图前,听得脚步声,便是笑着对进门来的沈和兴道。
这位劳动沈和兴和沈钧二人亲自招待的贵客,不是旁人,正是齐慎。
此时,他穿一身常服,面容亲和,可沈和兴,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闻言,忙道,“齐大人说笑了。这画,不过是老夫闲暇之时,游戏之作,难登大雅之堂。”
“没想到居然是沈老的手笔,这就难怪了,当真是书香百年,名不虚传。”齐慎笑赞道。
沈和兴讷讷谦辞了一番,引了齐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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