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短着前线将士的军粮,齐慎却不能眼睁睁看着随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活生生饿死,自己想了法子解决了此事,难道还要因此受陛下的责难么?”
“陕西如今开荒屯田,与各地的乱象不同,那里民富人心定,朕听说,还搞起了什么县学,是要将士子也给抓住。在民间,他甚地百姓之心,人人将他看成了再生父母一般。在军中,他的威望与日俱增,军中之人,最忌只认统帅,不认君王。朕当然信得过齐慎对朝廷的忠心,可是,人心思变,且权力最易改变一个人,朕赌不起往后。如今的陕西,朕如何放心让齐慎就这么回去,那岂不是让他如鱼得水么?谁能保证他往后不会生出不臣之心?”
谢鸾因杏眼已是沉冷一片,嘴角嘲弄的笑痕更深,罢了,说再多,又有何用?坐上那个位子的人,果真,最先承继的,便是疑心。
“那么……陛下要如何才会安心放齐慎回陕西呢?”
在陕西,齐慎花费的心血太多了。以如今的情势来看,手中握着的权力,不能放,放了那便是成俎上鱼肉,任人宰割,可也不能握得太紧,紧了,那也是催命符,一个不慎,拥兵自重,意图谋逆的罪名就会扣下来,如同当年的定国公府一般,遭受的,怕就是覆灭之灾。
因此,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回去,回到陕西去。如同永成帝所言,那里,是齐慎精心建立起来的地盘儿,回去了,他才能如鱼得水。才能在这越来越乱的世道上,得到自保之力。
至于往后……谢鸾因眼中薄冷一片,她对这个朝廷本就没有多少的感情,中间隔着血海深仇,所谓的忠诚早被他们
498 抉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