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可看得清楚你我,与这一万将士的前路?”
林越亦是回以一笑,“将军剑之所指,便是我们的前路。”
齐慎笑容一顿,眼眸亦是随之一深,“无论生死?”
林越应,“无论生死。”四个字,平淡如水,却重若磐石。
齐慎呼吸,陡然一窒,蓦然抬头望天,深吸一口气,才又复望过来,“本来,你跟在阿鸾身边,便不会有今日之事。想来,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将军言重,若非将军,末将从不知,这世间男儿,还有另一种热血无悔的活法。将军之于末将,有知遇之恩。末将愿为将军手中利刃,肝脑涂地。”林越竟是抱拳跪地,朗声而道。
齐慎低头望他,眼中似有幽光闪过,片刻后,倏忽而笑。抬起头,望着前方不远处逶迤而过的河水,水面上,偶有不知名的水鸟横掠而过。
不知从何处响起了轻轻的哼唱,齐慎亦是笑声跟着哼了起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渐渐的,歌声好似连成了一片,被大漠深秋中,含着黄沙枯草气息的风,吹送得老远。
伴随着这歌声,齐慎送出的三队人马正马不停蹄,披星戴月地赶往三个方向。
一队,往别李城。
一队,往鞑靼王庭。
一队,走的是回头路,过回回山,经霍尔部,返回哈密,入关。
那河水中,偶有飞禽路过,停憩饮水。
齐慎在小心观察许久之后,下令暂且扎营。
他们已经沿河东行,半日之久,如今,尚
454 别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