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理?他堂堂一军主帅,这算不算得食言而肥啊?”
齐恺的怨气颇深,平日里算不得多话的年轻人,今日数落起兄长来,竟是喋喋不休。
谢鸾因抿嘴笑,可一双杏眼,却点点沉溺了下去,成了一片窥不透的暗光。
“若是如此……大抵……是这回的战事,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觉得太过危险,是以,舍不得你以身犯险吧……”
恍若低喃一般,声音,渐渐低落了下去……
齐恺却是听进去了,皱着眉,低头似在思索,一时间,亦是沉默不语……
天亮前,往往是一夜之中,最为黑暗的时候。
何况,这一夜,本就无星无月。
赶了大半日的路,除了巡夜的,其他的将士们早就睡得深沉,燃起的篝火也都悄悄熄灭了。
五更时,起了风,夹带着丝丝雨丝,透骨的寒气,睡梦中的人都不由得曲起了双臂,将自己抱得更紧些。
风声雨声,将一串轻巧的足音悄悄掩盖了。
谢鸾因裹着齐慎的玄色披风,娇小的身子几乎融进了夜色中,轻巧地窜过营地,到了拴马之处。
那两个守马的士兵曲着身子在一棵树下打盹儿,并没有瞧见她动作敏捷地一闪而过。
来到最近的一匹马前,谢鸾因快速地将马缰一挽,另外一只手则安抚地挠着马脖子,给马儿比了个禁声的动作。
也不知那马儿是不是当真通灵性,竟是看懂了一般,没有发声,乖巧地由着她牵着,慢慢地走了出去。
待得走远了些,谢鸾因便想着要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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