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决呢?”
“我那还不是怕让你分心么?何况……那时,李雍已经截断了我与外界的联系,我已经尽可能想办法暗示你了。”那几封完全不是她的风格,又半字未改的书信,便是她对他的提醒啊!
齐慎想必也想到了书信,哼了一声,虽然还是未见开怀,到底却是暂且放过了她。
“你觉着,李雍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开始谈正事了,谢鸾因悄悄松了一口气,面色恢复了平静,“我起先以为他当真便是因为偶然得知我居然嫁给了你,一时怒不可遏,这才谋了那督军之位往陕西来兴师问罪,可是,后来一想,我未免太高估自己了,豫王殿下,从年轻时起,便不是那只知儿女情长,不顾一切之人,如今,大权在握,自然更不可能只凭一己私心便鲁莽行事,他此来,不过是拿我作幌子罢了。”
“只怕……也是顺水推舟之举?”齐慎笑道。
“你猜到了什么?”谢鸾因挑眉,有些好奇。
“如你所言,也不过猜测罢了,做不得准。”
其实,就是他不说,她也大体能猜到。谢鸾因抿嘴笑了笑,“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