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泡泡吧!”莲泷见谢鸾因一张脸微微泛着白,知道她家姑娘自来能忍,这样,便是果真疼得厉害了,连忙转身出去吩咐人,准备药汤去了,心里却是嘀咕道,姑娘可是自来娇弱的,这大人怎的也不顾惜着些?
泡过了药汤,又上了药,谢鸾因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般。
待得用过了早膳,略一沉吟,才记得问起那位害得她如此的罪魁祸首,“大人呢?”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是心虚,害怕留在这儿被她痛扁一顿么?
“今天天一亮,便有飞骑进府来报,报的是什么,奴婢们自然不知,不过大人已匆匆出府去了。临走前,特意交代了奴婢们,让夫人多睡一会儿,而且,他怕是要离开几日,让夫人不必惦记。”
走了?而且还一去几日?
谢鸾因皱眉,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松一口气。
到得夜里,她浑身的酸痛总算是轻了不少。而且,今夜不必忧心被人蹂躏,倒是可以睡个好觉。
哪里晓得,躺在床上时,她却是辗转反侧,许久之后,才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翻身而起,皱着眉盯着身旁的空位,怎么能这样呢?不过才三日,怎么就习惯了?
重重躺回床上,她将锦被一拉过头,将自己牢牢裹住,她就不信了,没有他,她还能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