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喊什么“檀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堆。
涂氏劝不住,跟着也开始哭天抹泪。
谢璇还好,她早早便从那夜不小心听到的话中,对这两人的伤心事,猜出了个大概,谢琛却是红了眼眶。
白发人送黑发人,大抵是这世间最伤怀之事,亦最无法弥补之遗憾吧?
这些日子,他们姐弟二人一直与夏家待在一处,虽然,进到西安城时,她曾与夏成勋夫妇二人辞行过,但夏成勋问了她两句,知道她举目无亲,甚至也没有去处时,便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他们离开,即便,在手中银钱并不丰足的前提下,还是带着他们一并住在客栈,待他们,从不见外。
涂氏自不必说,每日里,照看他们姐弟二人的饮食起居,事无巨细,就是夏成勋,闲来无事时,也会教谢琛念书。
这一教,自然发现谢琛不只识得字,还有不错的基础。
谢琛这样的年纪,若是寻常家底殷实些,又有远见,注重子女教育的人家,也不过是刚刚启蒙,或也就是读过些三字经、千字文的,可谢琛却已经开始读四书了,那便绝不是寻常的人家。
谢璇起先还担心夏成勋会追根究底,到时免不了又要撒谎,毕竟,真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可是,忐忑了几日,夏成勋却是半个字也未曾问起过。
谢璇知道,他心中未必没有疑心,不过是胸怀宽广,又存了一分体贴之心,这才选择了沉默罢了。
谢琛这些日子,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偶尔还会流露出这个年龄的男孩子该有的调皮来,谢璇见了,心中触动,
202 寒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