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姐,你歇歇,我来。”锦上强行从我的手上抢过铲子。起身就要去铲树皮,但是刚一转身,就听见她“啊”的一声。
我一看,天哪,从我刚才铲出来的树身的伤口里,泊泊的流淌出红色胶冻样粘稠的流体。整个的树冠就像是美杜莎的头发一样。
“姐,怎么办?”锦上结结巴巴的说。
怎么办,怎么办,我今天晚上听的最多的就是怎么办这个词,我哪知道怎么办啊,后面火花,前面美杜莎,这不是要我死吗?更可怕的情况是我们所站的地面开始动荡起来,就像是地震一样。
地面的震动让我们彼此看起来都出现了残影。
“会不会是你对付这东西的方法有错啊,你以前对付过没?”红票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没,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你当我运气那么好天天碰到啊。”我真的是没好气,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危险没几天,又来了这种情况,叫我情何以堪?
“姐,怎么办?”锦上用那种骷髅脸对着我,拜托,我哪知道怎么办啊?
没办法的情况下,那就只有干等着,说白了,他们是被我扯进来的,就算死,我们也一块,黄泉路上大家都是一起的,有伴也不怕。但是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理亏,我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默不作声。
地面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多,我们得拼命的移动才能维持自己不摔倒。地上的霜一下子全部化掉了,许许多多根须就像是春天破土而出的新生植物一样,我们不得不避开他们,有刚才我手的那副惨像,不用我提醒,红票和锦上都会避开。
在我跳跃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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