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每个墓地里都生出了一节树根,互相蠕动着连接在一起,阻止我们向外逃去。
“怎么不走了?”红票一直在我们后面断后。
“走不了了,晚了。”等我说完。红票也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怎么办?”他问。
“往下走吧。”我说完拉着锦上就往下跑,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下面那棵唯一的松树有问题。
果然我们一路往下知道达到松树底下畅通无阻。
但是下来比较容易,但是在看周围,满山的树根啊。这是什么——黑山老妖?也不为过。
“怎么办?”红票还是这样问。
“能怎么办?趁他病要他命,我只知道树离不开皮,我们现在合力把它的皮凿出一条断裂代来。”说完,首先上去开始用工兵铲铲了起来。
好硬,这还是树皮吗?这明明是铁皮啊,铲了两下手就起水泡了。我看就自己一个人在动作,回头看见还愣在原地的红票说:“你快点,要死死一边去。”这是我真的很生气,关键时刻怎会都掉链子。
我一吼才把红票吼的醒悟过来,和我一起铲树皮。锦上也没闲着自己拿起我刚才的瑞士军刀,也雕了起来。看样子有研究表明,女人的抗压和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的时候的承受能力的确比男人要强。
红票这种时候还没有锦上淡定。不过锦上那副骷髅面孔在深夜的坟场真的很和气氛。
松树摇晃的更厉害了,我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刚才松树没有动作并不是说松树没有危险只是我们不在它的影响范围。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松树周围5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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