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狗子,他手里提了几个鸡蛋。
“你不是在睡觉,起得这么早?”
“没呢,乡下人很早就要起来干农活,趁早摸了几个野鸡蛋,给姐熬点粥吃。姐这是干嘛呢?”狗子挠挠脑袋憨厚的笑了。
“那谢谢你了。早上起来散散步呢。”这不知道为嘛对我这么好。
“哦,姐,散步完了没,完了一起回吧。”
“好。”
当我和狗子回到院子的时候,黑票已经起床了,正奇怪为嘛家里没人,看到我和狗子一起走进院子,立马脸拉了下来。
“你们晚上不睡觉干嘛去了。”这话说得很冲啊。
没理他,绕过他径直往里走。
突然胳膊被拉住:“你到底干嘛去了?”
“先把你嘴角的口水擦干净再说吧。”真是的多大的人了,嘴角还有口水留下的白色痕迹。
黑票用手盖住了嘴巴一副大受打击不可思议的样子。
小样和我斗,心情突然变好,看到别人吃瘪就开心,高高兴兴找牙刷,就这院子里水缸里的水勺蹲在台阶上,刷牙。
黑票自讨没趣,狗子也做饭去了。
吃完早饭给狗子留了手机号码,就告辞了。狗子非要送我们到车站,推脱不过就让他跟着了,走的时候觉得最好去给狗子娘道声谢,于是半途改道去狗子表弟家。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哭声一片了,房子外面已经拉起了黑色的帷帐,正屋也已经摆下了灵堂,院子里也支起了桌子,许多乡人都打起了麻将。
屋里的情况截然不同,我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过世的时候亲人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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