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有事,至少不会这样猝不及防的离开他。
思及此,霍亦泽的双眸里有些湿润,在翻开书页时手不禁颤巍巍的,打开第一页,字迹并不如他预料中工整的娃娃体,而是歪歪斜斜的用铅笔写着的幼稚,青涩的字:
妈妈走了,我一个人。
我不哭,因为妈妈说爱哭的小孩不是好孩子,我要做妈妈的好孩子,只有做好孩子,妈妈才不会伤心。
……
见到了爸爸,还有大妈,还有一个漂亮的姐姐,他们好像都不喜欢我。
他是我爸爸,是我爸爸吗?只是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
看到这里时,霍亦泽有点看不去了,泪水管控不住的垂落,指尖在拂过她写的有点马虎的字迹,甚至很多字她根本就不会写,还用拼音代替,却能深深的体会到那时童麦的坚强和孤寂。
她沒有任何人倾诉,只有一本日记本陪伴着她,它就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
难怪,她会那么的害怕孤单。
人在孤单中久了,第一种可能是习惯孤单,第二种可能是更加害怕孤单了,童麦就属于第二种……
小时候在她身上奠定的孤寂和落寞,在长大之后更加有恃无恐的吞噬她。
即便此刻是歇斯底里的伤痛在霍亦泽的周身流转,但他还是坚持要看下去……
第一天进孤儿院,和很多小朋友挤一起睡觉,我却很冷。
半夜里梦见妈妈了,妈妈说要给我买很多很多玩具,可是?我只要妈妈回來,有妈妈在,我就不冷了。
……
在孤儿院的第二天,临床的小朋友说我是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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