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还沒有从震惊和恐慌中抽离出來。
“受伤的是sam,不是我,是他替我挡了枪口!”在墓园的时候,若不是他把自己拉入胸膛,那一枪就是打在她的身上……
霍亦泽努力的深呼吸,吸气,呼气,终于在冷静之后,才用力的揽住她,紧紧的,牢牢的,不肯放松,也不愿意放松。
自从來到卧房之后,他就说不出话來,愧疚,害怕,担心……在胸口处散不开,疼得快要夺走他的呼吸,童麦也听话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沒事了,过去了,我现在回來了!”
三句话,句句透着她对霍亦泽的安慰,深知,霍亦泽肯定比谁都害怕失去她……
被在乎,被重视的感觉,令童麦窝心,即使他不说话,但却能默契十足的感知他的在乎,他的担心。
“对不起……都是我把你害成这样,是我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