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子弹,修复内脏而专门开的刀。刀口整齐平滑,缝线错落有致,可在伤疤中间那黑色弹孔依旧清晰可见。
下意识的挺了挺腰,维萨中校盯了盯卢西官叠整齐后放在地上的衣服,那军衔清晰的传到了他的眼睛里,一级士官,一个相当于印军军士的军衔,半职业化的军人。眼珠微转,看了看杆子下面的己方士兵那像豹子一样强壮的身躯,再看看眼前瘦弱的中国军人,维萨中校的心里忽然有些忐忑,假如在战场上相遇,他们谁会活下来?
伤疤,军人的荣誉。
只有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才会被打上这样的烙印。而相比荣誉来说,怎样在战场上活下来才是关键,因为只有活人,才可以将荣誉攥紧在自己的手中。
按照何队的口令,仅着短裤的卢西官来到了杆子前,肥大的短裤对比下,卢西官的腿显得更加瘦弱。当何队那声:“开始!”喊出来,卢西官的身子动了。起跑的速度很慢,看得何队皱眉,就这样的速度,想要借力跃起简直就是笑话。
可就是在这想法还回荡在所有人的脑海里时,卢西官跳了。如果说印军士兵的跃起像豹子,那么卢西官的起跳则像炮弹,身子在刹那间似乎突破的空间的极限,一道黄色的光影,仅此而以。而那一往无前的气势更是充满的金戈铁马的杀气。直接,最直接的接近方式,没有任何的花招。
当他的身子快要接近杆子时,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就连陈阳也不例外。太快了,冲击的太猛了,在这种情况下身子已经凌空的卢西官很难再去改变自己的动作。陈阳甚至在怀疑卢西官会不会因为紧张,而整个人狠狠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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