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我身边,总觉得是被你揩油,咱俩都得鸡皮疙瘩。”
慕容梧竹捂住嘴巴发出一阵软糯轻灵的细碎笑声。
慕容桐皇愣了一下,转过身。
慕容有雄雌,一笑一哭。
也许对外人来说不过是一场哭哭笑笑,可对慕容姐弟来说,却是懂事以后熬了整整十年的辛酸悲恸。
徐凤年平静道:“也别急着感恩戴德,之所以帮你们,只是觉得你们可怜罢了。当然,姐姐要觉得无以回报,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
慕容梧竹鼓起勇气抬头,痴痴望来。
徐凤年笑了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两颊清泪的慕容桐皇转头,问道:“我不行吗?”
徐凤年杀人的心都有了,做了个劈斩的手势,怒道:“慕容桐皇,你他娘的再敢恶心我,就把你那儿喀嚓了!到时候去京城梧桐宫,保管你名正言顺。”
徐凤年猛地心惊,想起那谶语一般的歌谣。
倾国?
当年八国,百万甲士做不到的壮举,莫非这个家伙真的能做到?
第174章 急急如律令
徐凤年才问慕容雄雌有无吓尿,很快就因果报,被自己的念头吓到。
祸水倾国,其实是无稽之谈,那些个在春秋硝烟里帝王身侧衣袂翩翩的美人,不管是致使外戚坐大的皇后还是媚惑君主的嫔妃,无非是替罪羔羊罢了,亡了国的文人书生,忠于旧君,不敢或者不知去刨根问底,看不到烂在根子上的结症,只好用诗篇文章去对那些个尤物女子撒气,托词于魑魅魍魉女精雌怪出世,在明眼人看来实在是荒诞无理,慕容桐皇一个连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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