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但是饺子还是饺子,就算是满口黑珍珠也比不上,想到这里,满眼都是泪花了,往常这个时候,电视剧中都会有人来问:哥们你怎么啦?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而且话还特别多,人生哲理整出一大套,但是这时我身边都是个顶个大老粗,外国人也不懂这个花前月下腻腻歪歪兄弟情的,其实,说白了,兄弟就是兄弟,没有这么多虚套子。
嚼着越发无味的牛肉干,头一仰,眼泪就回到了眼眶,那边的活都已经办好了,我们又该启程了,跳上车斗,车身一震,缓缓跟着开路先锋前进,帕夫琴科打开车窗,探着头看着地面上有没有地雷,这个胆小鬼,金枪使劲的拍着喇叭,当务之急应该是远离这个鬼地方,刚才的战斗就是警示!通过地雷可以看出,再往前走就算是进入一个新的叛军伏击区了,起码有狙击手埋伏吧。
开路先锋突然停下,我站在车斗上惯性的一头撞在车的后脑勺上,我揉揉额头上的大包,和狼骑几人跳下车去,一下车黑豹便大喊道:“又怎么了嘛?”
帕夫琴科打开车门,道:“有情况!”声音很小,但我听得一清二楚,转头又看见帕夫琴科指了指道旁的草丛,地雷吗?我用枪管拨开草丛,试探性的戳了戳,但没有触到任何硬物,这时,帕夫琴科对我示意道:是人。妈的,我小心的拨开草丛,左脚先迈了进去,然后跪姿为黑豹等人打掩护,帕夫琴科也下了车,端着冲锋枪进入了草丛,确实有敌人的痕迹,前方五米处的草丛明显有被踩踏过的痕迹,看来是听到我们的到来已经撤了,但一定没走多远,可能是叛军的狙击小组,刚才的反步兵雷就是证明,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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