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手枪顶住我的头,我看到他的眼中有泪花,“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但你想想哈孙宁,他死了的话,一定不愿意看到我们窝在这里垂头丧气的样子!克鲁兹!别忘了你,是个战士!!!”我一脚把克鲁兹踹到一边,然后从地上抄起m40a3和沙鹰,对身后的弟兄们大喊一声:“go!!”
瓜德尔虽然是个海滨城市,但气温仍旧摆脱不了沙漠地区的色彩,干燥,无风,太阳光直射导致不能睁开眼睛,我不得不在m40a3的瞄准镜上加上一个遮光网,防止瞄准镜反光,克鲁兹拿着把47跟在我身边,这小子戴了副墨镜,像俄罗斯黑帮似地,帕夫琴科和伊斯兰佣兵团的一个小队长跟在我们俩的左右翼。对了,我们这次强行突入分成了五队,我们是最重要的一队,就是狙击组,负责在距离瓜德尔城门一百米左右的制高点上狙击进城的美国兵,为此,阿迪力特别赞助了一支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由帕夫琴科操作,对这种彪悍华而不实的大玩具我不是特别感冒(注意,沙鹰我也有种想扔掉的冲动。)。
“嗒嗒嗒嗒。”我们终于听到了第一声枪响,来自新城区,距离大约400米,听声音是ak,看样我们的人已经进入新城区了。
“排头兵。”我对克鲁兹打了个手势,黑人对我有怨气,瞪了我一眼,但还是听话的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伊斯兰佣兵的那个家伙也主动地为我们警戒身后,帕夫琴科怀里抱着一个将近15公斤的大块头,所以行动很不方便。
随着身旁建筑的变化,我们距离危险越来越近,在走了将近二百米时,克鲁兹举起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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