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感到整个身体都瑟瑟发抖,一只手不自然的又把防弹背心抓起来,妈的!孙振,可不能对这玩意有依赖啊!我对自己说,闭上双眼,回想一下三年前的那个画面。
“妈的!!频道被关闭了!!”小何失声咆哮,然后抄起m4对准山下一通乱扫,接着,直升机上的机关炮把他打成了筛子……“小何!!小何!!”
……
我咽了一口唾沫,打了自己一耳光,这里是战场!我不能走神,不能走神!
“你怎么了?”帕夫琴科见我双目无神,举止错乱,连忙问道,我摇了摇头,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感到……唉!算了!”我点上刚才忘了抽的那根烟,但是竟然被烟呛了一口,我恼羞成怒的把烟掐灭,然后披上一件阿拉伯长袍,把腰上的手枪和军刀都最遮蔽起来。
“行动。”我看了看表,早晨七点整,该行动了。
我和帕夫琴科按地图上的指示行动,刚出了住所便左顾右盼一阵,确定四周无人后再往前走,因为我们的相貌和当地上有写差距,只好用白袍遮住了脸,小心翼翼的在街道上前进。
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住所处接近与无人区,我们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走到了镇中心的闹市区,眼前的景象立即不一样了,叫嚣的小贩、说笑的行人、骂骂咧咧、光着膀子吃着烤串的美军,还有战战兢兢的巴基斯坦警卫,每一个都是那么吸引人,当我从一个美军身边走过时,清晰的看到他锃亮的脑门上发光的几撮黄毛,嘴里还骂着娘威胁这小贩快点给他上菜,这个可怜的锅盖头。
“看到了吗,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危险性了。”我对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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