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仕林的肩膀,道:“许大人,都说你聪明过人,可别在知府大人与巡抚大人漏了马脚。”
仕林点点头,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应付的。”
保和堂——
“娘子,你怎么来了?”墨含搁下笔,起身迎道。
诗倾看着人满为患的保和堂,皱了皱眉,问道:“看你最近操劳,想来看看你,怎么这么多病家?”
墨含摇头叹息道:“都不知,如今整个临安城感觉都得了怪症,不是上吐下泻,就是头疼冒冷汗。”
诗倾扶起袖子,为墨含擦了擦汗,道:“辛苦了,那你可找到治病的法子?”
墨含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找了,但是只能暂时缓解,似乎没办法根治。”
诗倾焦急道:“如今师父和师娘去了成都府,这临安府又出了怪症,这可如何是好啊?”
“之前就有过瘟疫一事,听师父说,以前一个是魔界毒水引发的,还有一个是妖兽蜚引起的,可这两种,都不是我们现下的这种急症,这可是真的毒药引发的。”墨含似有无奈,看着病家,也摆了摆手,道:“如今只能暂时缓解,就连其他的药铺都无法根治,就感觉,感觉是一场时疫怪症。”
诗倾还是担心眼下的病家,拉着墨含的胳膊,道:“官人,要不要,我们写信给师父,让他赶紧回来?”
墨含抚着诗倾的脸颊,道:“娘子放心,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师父了,即使师父不回来,自然也会给我们一个妙方。”
诗倾舒心道:“那就好。”
墨含刮了刮诗倾的
蹊跷之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