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儿用一根绳子分头打结套住脖子,把绳子中间部分系在两人中间,两人在两端“坐地而死”。三个人都换上了新衣服,年轻的两个还涂粉画眉,头上簪花,脚上换鞋,却像是要作客。
仕林愣了一下,倒退了两步,脸色诧异的频频摇头,道:“怎么会是这样?”
玉堂拍了拍仕林的肩膀,道:“仕林,你看不了这些,我们就先出去。”
仕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镇定道:“我可是父母官,能受住这些的。”
玉堂拍了拍仕林,道:“那你觉得有什么蹊跷的吗?”
仕林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又微微摇头,道:“这个,尚且不知。”
青儿拉着仕林,走到榻前,道:“仕林,你再仔细看看,这三人的死法,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仕林仔细勘察着,复又摆了摆手,看着仵作,道:“你来看看。”
仵作边勘查着,边念叨着:“尸体上都没有伤,不是命案,而房里也没有男人踪迹,也不是什么奸案。从家里的财物来看,一件都不少,不是盗案。再从死者的从容妆饰来看,更不是吵架愤怒的样子。”
仕林仔细检查,眉头紧蹙,又是一副深思的模样。
仵作望向仕林,不解,问道:“但是,这三个人为什么要一同寻死,目前没有任何证人,无法查证死者的原因。”
当家官人杨檠频频摆手,道:“我家拙荆不可能无缘无故自寻短见,绝对是有人陷害。还有我的岳母大人,一夜之间也是不见了。”
仕林和玉堂二人相视望了望,也是什么都不知晓。
自缢一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