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二十多年,‘忘字心中绕,前缘尽勾销!’还是没有完全忘尽?”
玉堂看着青儿,皱了皱眉,问道:“青姑娘,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青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感触,二十多年,你还是像当初一样?”
张玉堂摸了摸后脑勺,抿嘴一笑,回道:“青姑娘,为了你,我也愿意回到当初,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个她,当然开心。”
青儿一愣,望着玉堂,试探性地问道:“但是,你也有妻儿,不是吗?”
玉堂收起思绪,看着青儿,低声道:“当初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得不从。张寿也和我爹商讨过,就认定说花轿里的姑娘是你,我一直不记得你的容貌,所以一直不敢确认,但是你的声音,却印在了我的心窝里。”
青儿摇头道:“但是,你已经成家了,我不想伤害你的娘子。”
“二夫人、张老爷,赵大娘子她,她不行了。”绯儿急匆匆跑了过来,向二人禀告道。
张玉堂心里一颤,立即掉头而去。
看着玉堂飞奔而去的背影,青儿叹息道:“该来的,终究会来吧。”
“娘子,你怎么了?”玉堂紧握着赵锦云的手,心中万分愧疚。
赵锦云握紧玉堂的手,吃力地回道:“官人,我……对不起……你,我要先……走一步了。谢谢你,这一世,父母之命,让我做了你的娘子,我知道,你心中还有一个……她,为了她,你要好好活下去,可不要像我这般,你……”
“娘子——”手心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玉
乐昌分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