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家官人,能够经营家业,能自己自力更生,那是最好不过的,奈何我家夫君没有生意上来往的朋友,所以,就托了张清泠的父亲。”
许仙叹息道:“但是张清泠的父亲,还是选择来到了临安城,却没有帮你们做了多大的贡献?”
赵锦云哽咽了一下,说道:“张清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几千两银票,出卖了谢墨含,更把顾诗倾逼近绝路,为了那雪上一枝蒿,我家夫君也劝过,可张老爷就是财迷了心窍,既然同意了那位若葵姑娘的请求,毕竟是宫里的刘婉容,先是让顾老爷子迁于临安城,再然后在自家院子里种上了雪上一枝蒿,就因为这几件事,我家夫君才跟张清泠断了关系,这不,前几日,张清泠的父亲过世,我家夫君才偷偷来的苏州,谁知道、谁知道还是被人盯上了。”
绯儿插话道:“难怪,张家要移居临安城,是找到更好的靠山?”
“刘婉容虽然不及李婕妤得宠,但始终是位婉容,张老爷自然不会放手,为了儿子张清泠,更是不会错失这个机会。”许仙惋惜道。
赵锦云刚想说话,心口一阵绞痛,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
看着赵锦云捂着心口,许仙眉头一紧,问道:“张夫人,身体可有异样?”
赵锦云轻轻咳嗽,手绢上瞬间染上血迹。
娇容楞了一下,说道:“汉文,赵大娘子呕血了,快。”
许仙立刻封住经脉,赵锦云早已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