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打通经脉里的气血,你一定是急于求成,练功时才会走火入魔,气血都阻滞在经脉之中,如此下去,如不打通经脉,你这身功夫怕是废了。”白川面无表情的拖着他上床,把他摆好姿势,自己也盘膝在他身后,提起一口真气。
白江只能被人摆弄,不能自己动弹,气得大喊大叫,“谁要你帮忙了!快松开我的穴道。”
“你要是想被人都知道的话,就使劲叫吧。”白川低低说了一句,双掌放在他的背上,感觉到白江有一股气息在抵抗着自己,松了松手,又说,“如果你想我一会儿气血逆流暴毙的话,那就继续运功吧。”他早就感受到了,白江是在故意和他怄气。
“你……”白江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苦笑,“白川,你知道天底下,我最不能看着死去的人,就是你了。”
这句话,情意昭然,然而听在白川的耳朵里,却成了一句力道最重的闷锤。
这些年来,他最不能接受的,也是这片情深意重。
“闭嘴。”白川没来由的有些恼怒,怒叱了一声,“走火入魔的还不够?还想来第二次么?”
白江缓缓闭上眼睛,忽略掉眼角滑落的一点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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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已移到树梢枝上,缓慢,却磨练人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