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听妇人们说,女人会对她们的第一个男人难以忘怀,她还不相信,但现在她信了,大概心里对卫飒的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就是因为这一点吧,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完全占有了她的男人,卫飒真是个土匪!是个大盗!掠夺了她身的同时,还在她的心上重重的画了一笔,和这些她刻画在墙上的字迹一样,又深又尖锐,想要磨平,非一朝一夕的所能够。
冷香宫里很冷,她的房间也好不到哪里去,手指捏着银簪的时间太长,竟然有些开始抽筋,她一慌,手抖得更厉害,银簪也拿捏不住,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弯腰去捡,脸上却有些冰凉的液体无声滑落。
这根簪子,还是卫飒带她到虎拦镇上的时候,买给她的。如果抛开最后那家伙把自己的金珠子抢走的结果来看,这根小簪子还是可以勉强被算作定情信物的。嗯,定情信物,若溪捡起来,自己仔细的用袖口擦了又擦,这地方地上到处都是灰尘,因为潮湿又变成黑泥,东西掉了大多就不能再要。可惜,这根簪子她还舍不得丢掉。
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在银簪的花纹上,那些泥土竟然也被冲走,若溪破涕为笑,越笑声音越大,手心里紧紧攥着这根都被捂热了的簪子,尖锐的簪子扎进自己的手心,有点疼,又似乎察觉不到,似乎只有这样扎进血肉里才能让她安心。笑的声音渐渐走形,嚎啕大哭取代了刻意为之的假笑。
反正这是地底下,她哭,她笑,都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在意,太好了,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尽情发泄情绪的地方,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到后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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